一家人从居住了八年的多伦多搬回苏州的第一个月,用由纪自己的话说,“就像甄嬛从甘露寺被带回京城一样”。
性价比不再好:加拿大回苏州,老公变全职奶爸
在那些纠结是否回国的人中,有一种说法是,回国的人只有两类:一是在国外过不去的穷人,二是国内“继承了家族矿山”的富人。 。但事实上,最困扰的还是那些不上不下的中产阶级。
回忆起在加拿大的生活经历,Yuki觉得2020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分水岭。
2017年在加拿大完成研究生学业后,Yuki结婚了。她的丈夫是一名归化的加拿大华裔,在多伦多经营一家餐饮企业。她自然就获得了枫叶卡(加拿大永久居民卡)。她试图找工作,但她所学的市场营销专业在加拿大就业市场并不受欢迎。丈夫一年的收入足以支撑两人的日常开支。权衡利弊后,她决定留在家里,做一名全职家庭主妇。
用一句话来概括五年前的生活,就是“山好,水好,但乏味”。与收入相比,相对合适的价格可以保证中国中产阶级相对较高的生活质量。五年前,Yuki和丈夫贷款购买了一套140平方米的联排别墅,价值超过400万元。算上每月一万多元的房贷,他们每月的生活费只有2.5万元。
然而,这三年来物价的快速飙升,让原本生活富裕的中国老百姓难以应对。 2021年利率翻倍后,他们每月的房贷还款将接近2万多元,日常生活成本也将翻倍。
如果说生活成本的增加只是让中国中产阶级的经济负担更加沉重,那么日益严峻的安全问题则是直接影响生活质量的更为棘手的矛盾。自2021年起,加拿大每年新移民将达到40万至47万。到2023年底,加拿大临时居民人数将超过430万人。随之而来的是,街道不再干净整洁,入室盗窃事件也越来越频繁。
2019年,Yuki生下了孩子。在加拿大,聘请华人保姆的价格高达每月4万元,因此华人社区中有很多全职妈妈。在Yuki居住的华人社区,妈妈们定期为这里的孩子们举办生日活动。但在每年有五到六个月冬天的多伦多,由希仍然感到有些孤独。
疫情期间,Yuki成为了某视频网站的自媒体博主。她抓住机会,和国内朋友一起开了一家MCN机构,并注册了一家公司。在Yuki看来,国内电商的发展远远领先于加拿大。他们几乎所有的客户都在中国,需要经常见面。当Yuki的收入超过丈夫的时候,两人纠缠不休,决定回国。
回到苏州这三年来,Yuki总结道:“都是优点,没有缺点。”现在,她外出创业赚钱,丈夫也成了全职奶爸,照顾孩子、打理家务。
职场隐形天花板:话语权最重要,金钱第二
对于在英国呆了8年、彻底放弃英国永久居留权的Ceci来说,个人职业发展是她的首要任务。
2008年前往英国读研究生的Ceci,毕业后先后在一家中国媒体公司和一家为品牌服务的英国媒体公司工作。到了2015年,她成为了后者的执行主编,职业生涯的瓶颈已经是肉眼可见的。
她曾经和一位在可口可乐担任高级经理的朋友交流过。朋友告诉她,要晋升到一个大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是非常非常困难的。摆在中国人面前的是看不见的天花板。 “语音中心的管理层很少见到中国人。”
后来,这位在英国获得永久居留权的朋友带着家人回到中国,加入了国内的一家食品集团,在那里他得以一展身手。权衡利弊后,Ceci于2016年回到上海,加入亚马逊上海办公室。几年后,她成为一个时尚品牌的营销主管。对于江浙沪地区的独生女她来说,离父母更近也让父母更安心。
Ceci觉得身边的朋友难以回归的原因各有不同。 “如果你不是家里有财产的富二代(毕竟工作压力不大),普通人应该更多考虑职业发展。”
但对于富人来说,他们也期望更高的权力和更多的发言权。
曾在澳大利亚和芬兰生活过一段时间的GG,毕业于香港大学法律专业,移居地中海小国马耳他。近年来,它已成为国内中产阶级移民的热门目的地,只要拥有50万欧元以上的资产即可。如果你能证明这一点,就有可能获得永久居留权。被誉为最快获得欧洲公民身份的移民国家。
GG 一直在马耳他做小生意赚钱。在他五年的创业经历中,他吃过不少“哑巴亏”。和当地人打交道的经历让GG无以言表。 “大多数外国人的工作就是这个水平,效率很慢,而且粗心。无论是供应商,还是你管理的外籍员工,我心里都感到难过。”虽然很不愉快,但我只能忍受。”
这样的不满五年后,GG决定离开。 “回到中国,幸福地生活不是更好吗?”
“作为一名外国移民,你很难‘挤’或融入外国社会,不仅仅是生活方面,还有影响力和权力方面。我可以安静地赚一些钱,但我想拥有在当地社会取得一些实际影响力是非常困难的。”
回国就等于因为文化差异而放弃绿卡吗?
刚回国一个月的GG,还在重新和国内的朋友联系,适应中国的生活节奏。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陷入文化鸿沟的人。而Ceci则要适应中国相对高压的职场环境。比如微信取代了电子邮件,她需要随时随地回复消息。
对于是否放弃自己的外国人身份,Yuki更加佛系,只想专注于当下。
然而,这可能是因为她的孩子已经拥有加拿大公民身份。 “孩子就像一张白纸,适应能力很强。”她的孩子将在苏州走国际学校教育路线。 “当他长大后,如果他想留在中国,当然好。如果他不想留在中国,也可以。然后他可以自由选择他想去的地方。”
对于在青少年教育留学领域创业、公司估值已达3700万元的段来说,回国后的生活更像是异地打工。在英国时,段将国内业务完全委托给职业经理人,但从今年开始,他决定自己做,回国管理深圳和上海分公司。
2013年毕业后,段先生留在英国一家投资银行工作,并已获得英国PR(永久居留权)。 “获得PR一年后,可以通过唱英国国歌来申请英国护照,但我认为没有必要,我还是比较爱国的。”
虽然感受到了文化上的脱节,但在北京有房、有车、有资产的GG并不担心。回到北京后,他在朋友的律师事务所任职,并计划在未来五年里做点什么。创业项目。
“对很多人来说,出国只是逃避现实的一个机会,但他们可能没有想到,即将面对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GG有很多回国的朋友,也有很多移民国外的。 ,“我认为最好两边都有路。”
受访者姓名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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