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上下九步行街公房低价出租事件：荔湾区住建局原副局长免予党纪处分

▲资料图：广州上下九步行街。照片/IC photo

广州市荔湾区上下九步行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荔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副局长及其同事因老街“低价”出租公屋商铺而被调查。

据《人民日报》报道，调查线索来自审计部门发现，荔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现，该区直营的部分房屋被低价出租。

根据该政策，事实很快就得到了查明。区内这些直营房屋的低价出租确实存在两个“违规行为”：一是合同到期的商铺不是按照市规范性文件的要求公开出租，而是通过单位内部直营公营住房租赁审查小组协商租赁事宜， 而且很多商铺直接与原租客续租;其次，审查组未经上级批准，为部分商铺定了比市场参考价低 20% 的房租。

至此，案件的调查似乎已经浮出水面，涉案人员可以依规依纪处理。然而，纪检监察部门办案组深入调查发现，数十家商铺的租金远低于政策规定的租金，或楼层高、位置偏僻，或户型狭长，只能是“前店后仓”。如果严格按照不低于 20% 的市场参考价出租，这些“穷”商铺很可能不会出租。

要么是非法租房，要么是房子闲置，这就是案件背后不容忽视的“困境”。虽然我和上级部门沟通了很多次，但只得到“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结合实际工作”的回复。因此，负责此事的荔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决定通过分流组，共同商议租赁事宜。

荔湾区纪委监委在排除了“利益转移”的可能性后认为，由于客观因素不可控，工作成效与预期效果存在一定差距，应予以容忍。这一次，容错让涉案人员免于党纪，让主动担当、大胆工作的党员干部卸下思想包袱，轻装上阵。此外，这种容错还可以让更多的党员干部免除后顾之忧，放手放脚，具有“一容错、多激励”的效果。

同时，通过这个案例，也应该看到，有关部门在宽容错的同时，也应该重新审视一些脱离现实或不符合当前发展需要的“硬条”。

2007 年，广州印发了这份让荔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相关人员陷入“两难境地”的文件。一开始，租金标准只由地段决定，不论同一地块不同物业的新颖性和内部结构如何，都严格遵循不低于市场参考价20%的租金价格。这个“硬杠”是不合理的。在过去的十年里，当地的住房和商铺租赁市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些“旧规则”无法解决新问题。

房屋租赁既然是市场化的，就应该具备“跟市场走”的灵活性。这是任性的“业主”的选择，而不是迎合市场，而不是空置和浪费，这不应该是房屋和城乡建设局的工作。

“房屋租金参考价是对某个区域租金水平的整体评估，并不等同于该区域内特定商铺的租金水平。一些质量较差的商铺以低于参考价的价格出租，以避免空置和浪费，这正是有助于国有资产保值和增值的原因。荔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副局长的解释是合理的，这一观点也应该成为共识，并体现在相关政策法规中。

最终，负责此事的荔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副局长被告诫，其他人员也受到了批评教育，对当事人来说还是很遗憾的。在新的问题出现之前，一些“旧规则”或许能够提前防止相关人员因主动而犯错。

简而言之，政策和法规应该是激励警官创业的“风向标”，而不是让人一不小心就会犯错的“绊脚石”。

作者：Hara Mori（媒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