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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记忆中的故乡:梁平笔下的成都与重庆情感交织

   2025-01-23 网络整理佚名1590
核心提示:【文学里念故乡】作者:梁平(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四川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院长)有一次在北京和朋友餐叙,一桌子人都与文学沾边,席间说话的时候比动筷子的时候还多

【文学思乡】

作者:梁平(中国诗词学会副会长、四川大学中国诗词研究院院长)

有一次,我和朋友在北京吃饭。桌上的每个人都参与了文学。席间,他们说话的次数比用筷子的次数还多,涵盖了南北天地。恰巧有人问我:“成都,这座近年来越长越高的城市,依然迷人,你写了这么多关于成都的事,我们随便聊聊吧。”还没等我开始说话,另一个朋友就接了话题:“你应该谈谈重庆,嗯,你写了这么多关于重庆的事。”我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沾沾自喜。看来成都和重庆都给我留下了文学的记忆。

关于这两个城市,有一个细节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但是我身边的一个朋友发现了。当我从成都去重庆时,我会告诉我的朋友:“我想回重庆。”当我从重庆去成都时,我也会告诉我的朋友:“我想回成都”。 “会”字被用了个遍。这个词的微妙之处在于它标识了我生命中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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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十五岁之前住在重庆,此后一直住在成都。我是重庆直辖后到​​成都工作的,也算是跨省调动。成都和重庆是一对“欢喜冤家”,同根同源,“相爱相杀”。 “杀”字根本没有贬义,只不过是兄弟间不知疲倦的“口水战”。比如,重庆人不喜欢成都人说话小声,成都人也不喜欢重庆人说话生硬。然而,长江流域的巴蜀文化、荆楚文化、吴越文化组成的三大地域文化在中华民族的文化版图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巴、蜀自古就是一体的地区。在外人看来,成都和重庆的文化并没有太大区别。

嘉陵江蜿蜒1345公里,在四川境内800公里,像一条长卷,最后在重庆朝天门汇入长江。我出生在嘉陵江以北的红土地上。我的祖先、父亲、兄弟姐妹都曾在兵工厂工作过。我是听着射击场的枪声长大的,对重金属的质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欣赏。巴蛮子将军在七星岗上的浴血奋战,钓鱼城坚守家园的英雄气概,是每一个重庆人都值得骄傲的。成都的宁静,舒适滋养的云海和轻风,与重庆相得益彰的是另一种情调。重庆的“燥”和成都的“温和”区分得很清楚。到了成都之后,重庆的“燥”有了明显的改变。人们变得越来越可爱和善良。我成了重庆重庆的“旱”。复合人。

我的写作几乎是固执的,我一直把成都和重庆当作我的家乡。我寻找、深挖、梳理“根”,进而建立和建构家乡的文学谱系。重庆和成都不仅是生命的栖息地,也是我对人类、世界的认识和思想观念形成的故乡。它们也是我身体情绪、欢笑、愤怒和咒骂的聚集地。我努力在我的写作中划清界限——我,我的家人;我和我周围的人和事、我的家人和我们的家人之间的基因和血统。让这条线逐渐变得丰满,长成有血有肉、会呼吸的根。根源无边无际地延伸到我走过的时间长河,延伸到我尚未到达的未来境界。特别是进入21世纪以来,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方向。在《巴蜀二重奏》、《家谱》、《时光笔记》、《烟雨一笼》等作品中,我看到它的根部之上,枝叶日渐茂盛。坦白说,我的“根系”写作并不是要描写家乡的部分或全部,而是强调它与人的关系,着眼于作家个体对影响自己人生轨迹的“根”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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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中《山城重庆》(国画)档案照片

1300多行的长诗《重庆书》在《诗》杂志上发表已有20年,至今仍多次被提及。这是我“根系”写作的重要作品。我进出我生活和工作的嘉陵江、解放碑、天官大厦、沧白路。有时是历史上的我,有时是现实中的我。一本《重庆书》是家乡重庆给我的最大奖励。八百多行诗《三星堆之门》在《人民文学》杂志上发表已有20年了。到成都工作后,我去了三星堆7次。有一次下午从博物馆出来,独自坐在鸭河边看日落。我的思绪一遍又一遍地过滤着古老的遗产。当我闭上眼睛时,我可以看到宫廷的威严和民间的烟花。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尊重或自卑。无论地位高低,沟通无障碍。这个假设至今仍让我感动。

成都和重庆都是我的“故乡”,我在嘉陵江畔和古蜀道上验证了血脉和生命的基因。

“水做的朝天门,一个为长江/一个为嘉陵,嘉陵的草书倾泻千里/最后一笔插入长江之腹/我的第一声呐喊在水中,草书里的一滴墨水与水混合在一起。”这是长诗《水经新记·嘉陵江》中的一段,也是证明我与嘉陵江血脉相连的一段。这些诗句我写了很久,也搁置了很久,等待着这首长诗的布局。嘉陵江绵长地流经陕西、甘肃、四川、重庆,拖着泥水,“与烟花相融”于世。我从朝天门、北碚、合川、武胜、南充、阆中、苍溪、昭化走上去。我边走边记笔记。我经历了太多的历史、文化、自然景观,亲近了无数的小镇和城市。亭台楼阁、旧瓦上的故事都非常有质感,河边密密麻麻的小船就像一幅画,或含蓄或粗犷的情歌搅动着心跳。

其实,写嘉陵江的奇遇有很多,其中最大的奇遇就是结尾那首《重庆》。我在诗中列出了重庆十七座城门的所有非诗名。十七门有的还在,有的已经不复存在了。许多老人无法完整地记住它们,也无法清楚地解释它们,但它们曾经的辉煌却不能被忽略或抛弃。在诗中嵌入每扇门的名字可能会损害整首诗的诗性。我本可以放弃这个风险,但最终还是冒了这个风险。 “重庆嘉陵江断,/十七座城门,八关九开,开闭自如。/东水门望龙门,翠微门,太平门,人门楚启门,/金紫门,凤凰门、南极门、通源门、金堂门远定,/近江门洪雅门、习水门、千寺门、朝天门,迎君,/举城。”随着前后句的呼应,十七扇门不仅每一扇都不能废弃,还增添了浓浓的厚重感。 。我想,这就是重庆的英雄气概和血性赋予我的勇敢。

写长诗《蜀道词》的想法由来已久。从地理上看,非常具体的古蜀道主要是一条连接长安与成都、重庆的道路,堪称世界交通史上的奇迹。 “你四万八千岁了”,我的“精神归乡”必须追踪到这里。纵贯南北,自西向东,截断报斜路、米仓路、金牛路、子午路、荔枝路、夔门,落户成都、重庆。剑门关、明月峡栈道、翠云长廊、皇泽寺、七曲山寺、李白、杜甫、荔枝公主、夔门……成渝两座城市的精神内核铺天盖地在我心里铺天盖地。毫不夸张地说,《蜀道词》中的历史负载和历史想象来自于家乡给予我的温暖和精神。

前不久,我开车回重庆,走错路了。我没有走最新、最近的成安渝高速公路,而是开上了成都和重庆之间的第一条高速公路。你只能犯错误。这条路上的车辆很少,但沿路的风景依然如故,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到了桑家坡,我停下车,环顾四周。没几分钟,只看到一辆车从重庆开往成都。 20多年前,我去成都报道时就走过了这条路。我记得我也在桑家坡停留了很长时间。身后是越来越远的重庆,面前是尚未到达的成都。我很感动。数千。但现在看来,那些情绪都消失了。成都和重庆是我的前院和后院,我可以随时进出。此时此刻,我想起了《蜀道词》中的几首诗,“蜀道远行,南北东西,万山万水皆牵涉/铠甲脱去,碧波万顷”。天白云华贵/快马之风疾驰。”是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了。障碍物和通道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我相信,每一次突破,我都会豁然开朗。

《光明日报》(2025年1月22日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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