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小红书-第246期
尽管表面覆盖尘埃、伤痕遍布,然而我们依旧、且不得不坚信,若非查阅历史,投资者恐怕难以置信:在短短数月间,一种备受追捧的商品价格竟从每株高达三万美元骤降至十几美元,最终跌至零,导致众多参与者陷入贫困。
人性中普遍有向强者靠拢的倾向,一般投资者往往会被市场的潮流所吸引,然而,若不探究利润的来源,那么那些飙升的价格和令人眼红的收益很可能会变成致命的“绞索”。投资界的智者并非天生谨慎,而是通过有意识地收集大量的反面案例,深刻理解盲目跟风投资所隐藏的巨大风险,因此他们倡导“不懂不投”,坚决抵制被潮流所左右,以此避免不可挽回的损失。
有人或许会问,为何不把握住一次泡沫的机遇?看似追逐泡沫带来的财富得来容易,实则这是世间最为危险的行为。因为泡沫的破裂常常是迅猛且果断的,几乎没有人能够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投资者应当牢记巴菲特曾言:“从事金融活动与在剧院中观看演出大相径庭,你不能像逃离剧院一样直接离开你的位置,你必须寻找到能够接替你位置的人,必须有人愿意与你进行交易。”
尽管金融泡沫在整体上并不常见,但局部性的泡沫现象却时有出现。然而,回顾历史,几乎所有失败的金融案例都表明:无论泡沫能膨胀到何种程度,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走向消亡,其中的大多数参与者不仅会失去账面上的收益,甚至还会损失掉自己的本金。尤其是那些依赖借贷参与泡沫的投资者,更是深陷债务的泥潭。
在金融领域投资时,你可能会遇到一个棘手的情况,那就是在你最需要资金支持的时候,流动性可能会突然消失。一旦遭遇重大损失,这将对你的生活轨迹产生深远的影响。冲动投资虽然容易做出,但随之而来的后果可能会让你难以承受。因此,在进行投资决策时,我们必须深思熟虑,在追求盈利的同时,更要优先评估潜在损失的风险。
泡沫之下潜藏“绞索”
人性的狂热难以预料,原本并无多少价值的郁金香球茎在1636年的价格已高达现今的2.5万至3万美元,这相当于购买一驾崭新的马车、两匹灰色的骏马以及一整套完整的马具。
贵族与平民,农民与工匠,水手与男仆女仆,乃至烟囱清扫工和老裁缝女工,无不争相购买郁金香。各个社会阶层都将家产变现,投身于郁金香市场。他们或是低价出售房屋和土地以换取现金,或是直接将房产作为支付手段,在市场上以低价出售。外国人亦迅速被卷入这场狂热,荷兰因此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资金。查尔斯·麦凯在其著作《大癫狂:非同寻常的大众幻想与群众性癫狂》中阐述说。
价格每上升一个台阶,无疑会吸引更多的投机者纷至沓来。而这种现象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佐证了价格的合理性,进而为价格的持续攀升提供了可能。
1637年,泡沫经济逐渐走向终结,那些已经意识到危机的投资者和心神不宁的人们纷纷选择退出,原因不明。他们目睹他人抛售,自己也急于出手,从而引发了市场的恐慌情绪,导致价格暴跌。更令人担忧的是,许多投机者为了购买郁金香,不惜以抵押财产的方式借贷,如今他们不得不面临财产被剥夺甚至破产的严峻局面。
麦凯指出,众多商贾几乎沦落至乞丐境地,众多贵族丧失了家产,深陷无法回头的绝境,灾难过后,人们痛苦至极,相互指责,四处搜寻替罪羊,然而,这场灾难的真正根源在于民众的狂热以及对金融法则的无知。
所有的金融泡沫都暗含了归零风险
对金融历史的忽视使得泡沫现象屡次重演,人类反复吸取着教训。投资界的佼佼者们对“不为清单”的重视贯穿于整个投资过程,他们坚决不涉足那些他们不熟悉的投资领域。
在“南海泡沫”事件中,牛顿亏损了2.5万镑,这笔金额换算成现代货币大约等同于300万美元。因此,牛顿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应运而生,经常被提及以警示股市的风险——“我能够计算出天体的运行轨迹,却无法预知人性的狂热”。
在金融泡沫中,人们往往难以实现财富增长,这主要是因为人的本性难以改变。每个人都渴望抓住机遇,不愿错过任何发财的机会,总想等到市场即将崩溃的最后一刻才退出。但遗憾的是,到了那时,往往已经为时已晚。
追逐泡沫犹如步入财富的迷途,巴菲特对此有着深刻的见解。这些人明明知晓,随着舞会时间的延长,南瓜马车和老鼠暴露真相的可能性越来越大,然而他们仍不愿错过这场热闹非凡的舞会中的每一刻。这些轻浮而狂热的舞者都计划在午夜钟声敲响前的最后一刻离去。然而,问题在于:舞会中的时钟竟然没有指针!
投机行为表面上看似极为简单,但实际上却充满了风险。总有一根针静候在每个泡沫的旁边,一旦它们相遇,新一波的投资者便会重新体验到那些古老的教训。
金融泡沫往往潜藏着资金归零的隐患,即便此次侥幸幸免,未来卷入金融泡沫的结局或许仍旧是归零,不论基数多么庞大,与零相乘的结果仍旧是零。
重阳投资创始人裘国根曾言,在投资领域,若某一策略缺乏“遍历性”,则意味着存在爆仓或被淘汰的风险,投资活动便如同一场充满危险的“俄罗斯轮盘赌”。
投资过程中,若存在全额损失的风险,即便这种风险成真的几率极低,若忽视这一风险而持续投资,资金归零的风险将逐渐增加。最终,风险将无限放大,即便是再多的资金也可能转瞬即逝,无人能够幸免于难。
避免巨大且无法挽回的损失远比赚取财富更为关键,这也是投资领域的佼佼者在过去数十年间始终未受市场炒作所动摇、坚守个人投资信条的根本所在。他们并非对新兴事物反应迟缓,而是对金融历史有着深刻的理解,不愿将个人命运与那些在泡沫破裂时遭遇悲剧的人们相提并论。

上证指数近期再度逼近3600点,A股将何去何从?
让我们先审视两个著名的“神预测”:在1979年,巴菲特曾断言美国股市在未来20年的平均年回报率将显著高于国债的回报率;而在1983年,“逆向投资大师”邓普顿大胆预测,道琼斯指数在接下来的8年内将实现3倍的增长,从800点攀升至3000点。
投资界的巨匠们从不玩弄花招,他们不会仅从未来数月或一两年时间的视角来审视股市行情。然而,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他们几乎能准确预测股市走势。这得益于他们所依赖的坚实的数据分析。投资领域需要一种解药,而这种解药正是量化分析。
若进行数据化评估,你的表现未必会达到极致,却也难以陷入绝境。通过量化分析,你能在股市极端波动中领悟到市场失误之处及其原因,从而避免在沪指2600点时仓位过轻,或在5000点高位时过度加杠杆。
投资并非神秘莫测,投资界的佼佼者们也并不将股市走势作为其投资决策的核心依据,他们更专注于个股的研究。他们对于股市长期趋势的分析,源自于一种对现实的深刻洞察。相较于大众对牛熊周期的关注,实际上,只要投资者心中牢记基于常识的量化分析,便能在股市的非理性波动中避免被他人的极端情绪所影响。
大类资产法则
资金汇聚成一片广阔的海洋,为了寻求更高的回报,它们穿梭于股票、房地产、债券、黄金等主要资产领域。与此同时,这些主要资产也在激烈争夺投资者的资金。究竟哪一种资产能够提供更高的经风险调整后的收益率,便将吸引更多的资金涌入。
大类资产之间的竞争,其核心参照指标为十年期国债的收益水平。十年期国债的收益水平反映了无风险收益,若某类资产的收益未能超越这一标准,那么投资国债将更为稳妥。毕竟,其他资产类别普遍存在风险。
巴菲特认为,股票实质上只是披着股票外衣的债券。在1979年,他对于未来20年的美国股市进行了预测,并提出了这样的疑问:“若购买1999年到期的、票息率为9.5%的20年期顶级美国公司债券,抑或是以账面净资产的价格买入,其回报率有望达到13%的道琼斯指数成分股,那么哪一种投资方式能够带来更高的收益呢?”显而易见的是,结果不言而喻;与此同时,在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美股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长达20年的牛市。
以A股市场为例,从十年的时间跨度来考量,投资者或许会提出疑问:在我国,十年期国债的收益率为1.7%,而A股市场的十年期年化回报率大约为8%,那么,是国债的回报更为丰厚呢?显而易见,答案是这样的。
投资者在股市估值偏低时显得犹豫不决,这主要是由于受到后视镜效应的影响,他们受到了前几年熊市的强烈冲击而心生恐惧。
正如巴菲特在1979年所指出的,“投资者们依旧习惯于通过回顾历史来做出投资决策。这种依赖经验、类似指挥战争的投资策略,在过去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这一次,恐怕也将面临相似的结局。”事实确实如此,因为“按照目前股票的价位来看,其长期投资回报理应远超债券”。
整体估值法则
在1983年,被誉为“逆向投资宗师”的邓普顿,在我国的国家级电视台上作出预测,指出道琼斯指数在接下来的八年里,有可能从当前的812点水平上升,突破3000点大关。他的观点阐述如下:
我们回顾八年前的情形。在那个时期,受通货膨胀影响,国民生产总值几乎实现了一倍的增长。若国民生产总值实现翻倍,那么美国公司的销售额也将大致翻倍。假设利润率保持不变,利润将增至原来的两倍。那么,若利润增长至两倍,股市的涨幅又将达到何种程度呢?以一个假设为例,我们设想市盈率不再维持在7倍,而是上升至14倍,这相当于过去80年的平均水平。因此,假如美国企业的盈利自此刻起实现增长一倍,并且市盈率同样实现增长一倍,那么其股价有可能增至当前的四倍,而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也将攀升至3000点以上。
1991年12月23日,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攀升至3000点,这一时刻恰好是邓普顿看似离奇的预测实现后的八年又十五天。
观察A股市场,目前上证指数的估值水平为15倍,相较之下,美股的估值普遍介于7至25倍之间,过去80年美股的平均估值约为14倍,而在最近10年间,美股的整体估值更是从20倍攀升至30倍。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为5%,上市公司盈利增速略胜于整体经济增长速度,目前A股市场的整体股息率大约在2.7%左右,A股投资者的年度化长期收益则大致等于股息率与增长率的和,大约为8%。
值得注意的是,股市的上涨并非均匀分布,长期来看,它经历了多个让人喜忧参半的阶段,最终会趋向于均值,从而实现长期的年化收益。
股票市值占GNP比重法则
巴菲特指出,从宏观层面来看,定量分析并不需要过于繁复。尽管上市公司股票的总市值占国民生产总值(GNP)的比重所提供的信息存在一定限制,但这或许仍是评估任何时刻估值水平的最佳单一指标。
正如巴菲特所说,一旦这一比例降至70%或80%左右,投资股票将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然而,若该数值逼近200%,如同1999年至2000年间美国股市的部分时段,那么这种行为便如同玩火自焚。
针对A股市场,目前两市总市值大约达到94万亿元;相较之下,我国2024年的国民生产总值(GNP)预计为134万亿元;依照5%的增长率计算,2025年的GNP将达到140万亿元。据此推算,我国上市公司股票的总市值占GNP的比例约为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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