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联社10月9日发布消息，2025年已是资管新规实施后的第七个年头。今年期间，国内外的投资管理机构遭遇了关税冲突引发的全球新形势，政策起伏和不可预测性增强，动荡不安的世界经济给资产管理领域带来了空前的机遇和考验。
财联社受上海报业集团监管和主办，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资本市场媒体与金融数据提供商，一直密切注视资产管理行业的动向。该机构在前两届资产管理年会上取得圆满成功后，于今年9月26日在上海再度举办公会，名为“2025上海全球金融资管年会”，吸引了监管机构代表、行业组织成员以及学术领域专家参与，大家就资产管理行业的焦点议题展开了深入讨论。
另外，财联社携手兴业研究，共同组建了研究小组，发布了《2025中国资产管理行业观察报告》，从今天起会分批次刊登报告中的部分内容。
本文是系列第七篇，研究团队回顾了全球资产管理业2024年的运行情况，考察了海外成熟经济体资管市场的发展特点，并汲取了国际资管行业演进的有益做法。
（一）全球资管行业2024年发展回顾
全球资产管理规模创下最新纪录。BCG报告指出，2024年全球资产管理规模达到128万亿美元，较2023年增长12%。这一增长表明行业已从2022年的低迷期实现反弹，然而复苏进程中正面临日益严重的结构性挑战。2024年全球资管行业实现了580亿美元的收入增长，其中大部分源于市场整体表现提升，而非新增投资资金，这凸显了行业对外部环境波动的敏感性。当前，全球资管领域正遭遇投资者投资倾向发生变化、数字化技术应用步伐加快以及管理成本削减等多重难题，这些因素正促使管理方对未来的经营策略进行深度反思。
从区域分布来看，美洲市场的资产管理规模和增速领先全球。到2024年岁末，北美洲的资产管理总额达到62万亿美元，欧洲为25万亿美元，澳大利亚为8万亿美元，日本为2万亿美元，拉丁美洲为3万亿美元，中东为25万亿美元，非洲为25万亿美元，亚太地区（不包括澳大利亚和日本）的资产管理体量为25万亿美元，这些地区的资产规模年度增长比率分别是14%、7%、13%、15%、12%、12%。
从构造特点分析，另类投资持续显现出丰厚的发展前景，以不到四分之一的管理资产实现了超过半数的营收贡献。主动管理与被动管理在体量与收益上的差距持续拉大。到2024年为止，在资产规模方面，全球主动管理资产占比达到四成五，其中新兴市场与成熟市场的主动管理资产分别占一成二和三成二；被动管理资产占比为二成三。在收入来源方面，主动管理方式大约产生七成五的收益，其中在新兴地区和主要市场通过主动管理获取的收益分别占比一成四和二成一；而被动管理方式大约贡献五分之一的收入。
投资领域持续展现出从积极管理转向指数化管理的长期动向，2024年主动管理基金（不含货币市场基金）资金净减少0.1万亿美元，与此同时，指数化管理基金资金净增加1.6万亿美元，散户投资者一直是被动型产品的核心持有群体，近年来机构投资者也逐步增加对这类产品的配置。近五年间，被动型资产管理的总体规模不断上升，与此同时，主动型资产管理的总体规模持续下降。
具体到产品层面，主动型共同基金正逐步被ETF取代，在市场上占据主导地位，ETF不仅具备更低的费用比率，同时还拥有更佳的交易活跃度，税率设置更为合理，管理过程也更为公开透明。
被动型基金自 2010 年起不断吸纳资金，其运营机制现已相当完善。截至 2024 年，业内排名前十的被动型基金管理机构掌控了整个市场 82% 的基金资产总量。
主动式交易所交易基金和主动式共同基金在市场收益能力上几乎没有明显区别，但前者平均成本是0.64%，后者成本为1.08%。当前，主动型ETF在整体市场中所占比例尚不显著，然而，为了顺应投资群体的倾向并吸引其资金，ETF已转变为全球资产管理机构竞相拓展的新兴领域，预计在接下来五年的时间里，主动型ETF的规模增长将维持较高水平。ETF在运作和销售环节没有明显的费用节省，因此费用偏低的ETF产品可能正在抢占费用偏高的共同基金市场，对资产管理机构的盈利能力造成新的挑战。
公司盈利能力与其管理的资产总额密切相关。波士顿咨询公司的一项调查指出，在2013至2024年期间，每家投资管理机构管理的资产平均增长了百分之百。规模较大的机构通常更能借助业务整合、流程优化和效能提升来控制开支。对于资产总额小于三千亿美元的企业，扩大资产总额能够大幅减少成本在资产总额中的比重；当资产总额超过三千亿美元并接近五千万亿美元时，即便恪守各项投资策略授权，管理多元化资产组合也愈发棘手，由此步入“规模效益递减”的时期；一旦资产总额超越五千万亿美元，资产管理公司还能从资产扩张中获取成本节约的裨益。
研究全球资产管理机构的运营方式，这些机构要依据自己的产品规划，从阿尔法商店、贝塔工厂、销售巨头等几种模式中，挑选出符合自身成本结构的定位，并提升关键成本板块的收益创造能力。由于行业成本层面的较量日益激烈，不同模式之间的区分度逐渐降低。
阿尔法商店模式致力于运用积极交易手段获取收益。该模式旨在主动管理领域形成显著优势，因此特别注重在交易方法与信息技术领域高水准人才的投入，目的是保持其产生独特收益的能力。其成本构成主要涉及投资管理及交易实施环节。
贝塔工厂模式致力于借助对 IT 的长远投入来削减非主动式产品的维护开销，倡导将产品流转、内部运作及销售环节全部实现数字化，显著增强产品适应新环境的能力、提升资金运作效率并简化操作流程。费用关键取决于信息技术水平。
该销售主导模式着重于市场拓展、品牌推广和日常管理，旨在优化顾客服务感受，增强客户忠诚度，进而扩大并稳固经营体量。其费用主要来自市场推广和业务管理环节。
（二）海外发达经济体资管市场行业发展特征
经济领先区域的资产管理产业经过长时间演进，在业务体量上取得领先地位，并且形成了独有的行业特点。接下来将重点分析美国、欧洲、日本资产管理产业近年来的发展动向，以及2024年期间业务表现的具体变化情况。
1、美国资管市场
二零二四年，美国资产管理体量达到了三十九万二千亿美元，刷新了历史记录，其年度增长幅度为百分之十五点五，并且超过了世界整体的增长水平。
美国资产管理行业以共同基金作为核心产品类型。2024年，美国资产管理领域的主要投资工具包括共同基金和交易所交易基金，两者分别占据了72.8%和26.3%的市场份额。共同基金与交易所交易基金持续吸引资金净流入，其规模较去年同期分别实现了11.8%和27.5%的增长。ETF对资本的吸引力不断上升，从上一个25年里每年的增长速度大概能达到24.5个百分点，估计到2035年左右它的体量可能要超过共同基金。
共同基金里，权益类产品的占比长期稳定在半数以上。到了2024年岁末，各类基金的具体体量是，权益类基金达到15万亿美元，债券类基金为5.1万亿美元，混合类基金有1.6万亿美元，货币类基金则达到6.8万亿美元。相应的比例分别是，权益类占52.6%，债券类占17.8%，混合类占5.6%，货币类占24.0%。与上一年相比，各类基金的规模增长率分别是，权益类上涨了12.7%，债券类上涨了7.0%，混合类上涨了3.9%，货币类上涨了15.9%。该类型基金中，权益类和混合类产品持续多年面临资金赎回压力，近年净值的增长基本依靠市场投资带来的正回报；在美国利率上升的背景下，货币市场基金的比例逐年增加，到2024年，这一比例比2021年已提升了6.3个百分点。
全球资产管理领域的发展态势在美国权益型基金中同样显现，主动管理型基金逐渐式微，被动管理型基金（特别是被动型交易所交易基金）的市场份额持续扩大。2024年，美国交易所交易基金的总发行规模（含再投资股息）较2023年的5970亿美元大幅增长，达到了1.1万亿美元，创下历史记录。各类交易所交易基金均见证了规模的提升。国内大盘股ETF的净发行额在2023年时为3190亿美元，到了2024年则急剧增加到了7420亿美元；海外股票ETF的净发行额同样呈现增长态势，2023年记录为830亿美元，2024年则提升至970亿美元；债券ETF的发行量增长主要得益于X世代人口老龄化带来的稳健型资产配置需求，其净发行额从2023年的2010亿美元增长到2024年的2950亿美元。
美国共同基金和ETF的平均费用率均呈现下降趋势。2024年，美国主动型共同权益基金的管理费是0.64%，高于主动型共同债券基金的管理费0.47%。主动型ETF权益基金的管理费为0.44%，低于主动型ETF债券基金的管理费0.34%。被动型ETF权益基金的管理费是0.14%，低于被动型ETF债券基金的管理费0.10%。被动型共同权益和债券基金的管理费最低，为0.05%。根据ICI的披露，投资人在选择时更看重低成本基金，并且同类基金里，也更愿意挑选费用更少的基金。
2、欧洲资管市场
2024年，欧洲资管市场凭借股票和债券投资组合价值的提升，重新超越了2022年的水平，达到了32.7万亿欧元的峰值；这一年度增幅为9.0%，不过相较于全球资产管理行业的整体增速，其增长幅度稍显不足。按地域划分，英国、法国、瑞士、德国、荷兰的资产管理规模位居前列，它们分别贡献了整体市场的35.0%、16.1%、11.2%、10.0%和6.6%。
基金投资为欧洲资产管理规模扩张提供了核心动力。截至2024年岁末，基金投资在全资委托专户之外占比高达约71.6%，其管理总规模相比2023年岁末实现了约13.2%的年度增长；而全资委托专户则占剩余比例，约为28.4%，其管理总规模与2023年岁末相比基本没有变化。投资基金里，欧盟可转让证券集合投资计划占百分之六十五点一，另类投资基金占百分之三十四点九。
投资基金规模的扩张得益于净申购额与市场投资回报的共同作用。最近十年间，投资基金总额增长了整整一倍，新增资金中有6.6万亿欧元来自净申购，另有6.4万亿欧元源于市场产生的收益，这两部分恰好各占增量的一半。按区域划分，2024年规模排名前五的地区分别是卢森堡、爱尔兰、德国、法国和英国，其管理资金占比分别为24.8%、21.3%、12.0%、10.7%和9.2%。卢森堡的规模在过去十年里一直保持领先地位，法国的规模排名从第二位跌至第四位，爱尔兰的规模排名则从第四位跃居第二位。
欧洲市场风险态度呈现积极转变，基金对股票类资产的投资额度和比例均见提升。2024年，股票类、债券类、混合型、现金类资产的投资体量分别为7.8、4.6、4.3、2.1万亿欧元，与去年同期相比，相应增幅为18.7%、11.6%、8.1%、18.5%。该类型产品份额大约为三分之一点四，比2023年增长了1.6个百分位。
在参与者构成方面，基金投资里个人客户的比重持续增加，而保险和退休金管理者的比例明显下降。一方面，因为全权委托账户的开户条件和管理成本一般比基金要高，多数家庭客户更倾向于挑选基金进行投资。另有一些机构选择将资产全部交由专业管理人运作，这种方式有助于达成税务优化、资金调度灵活、符合可持续发展原则等个性化要求，因此，在费用支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众多保险公司和养老基金倾向于采用这种管理模式，其结果是这些机构在各类投资产品中的持有比例有所下降。二零二四年，家庭投资份额为二十四点九，保险业占比为三十七点六，养老金机构比例是二十四点九，这些数据分别比二零二二年年底增长了百分之一点四，降低了百分之一。
欧洲基金的管理成本近年持续下滑，不过整体收费标准依然比美国高。欧洲资产管理行业里，中小型基金数量极多，它们因为缺少规模优势，常常导致投资人的费用负担更重。据晨星统计，欧洲地区规模不足1亿欧元的基金超过1.2万只，而规模超过1亿欧元的基金只有1.1万只。这些基金中，规模低于1亿欧元的中小基金，在欧洲整体资产管理规模中的比重甚至低至百分之五以下。然而，随着投资者对成本越来越在意，他们更愿意选择规模更大且收费更低的基金，导致中小基金的市场占比在过去十年间持续减少，总共下降了大约四个百分点。
3、日本资管市场
二零二四年，日本资产管理体量达成三百八十七兆日元，创下历史峰值，较上一年度增长十六点三个百分点，这一增幅超过了美欧两地。公募基金部分，其比例在五年间不断攀升，由二零一九年的五十一个百分点，增长至六十四点六个百分点；私募基金部分，其比例则相应地缩减，从四十三点五个百分点降至三十一点一个百分点。
日本公募基金的买入金额和股市走势之间有一定关联性。当日本及全球股市行情走强时，公募基金的认购金额通常较大；而股市遇到下跌周期时，公募基金的认购金额会减少，甚至发生资金净流出。根据市场收益分析，除去ETF之外的其他公募基金，其收益的起伏程度远超ETF，盈利范围和亏损深度都更为显著；在收益分配方面，非ETF的公募基金，其分配额度高于ETF，不过这一数值较十年前已经大幅减少，而ETF在近十年的分配程度则持续增加，从而增强了其投资价值。
2019年标志着日本在国内外公募基金投资上的一个转折点。从2014年开始，日本政府年金投资基金作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养老金机构，逐步提升了海外资产配置的比重，对日本国内基金的投资方向产生了显著影响。日本银行持续推行宽松的货币政策，导致国内资产收益率不高，这使得投资者不得不将目光投向海外市场，以期获得更高的投资回报。机构投资者为了减少本地的市场风险，开始有计划地增加在海外的资产配置比例。个人投资者在小额投资免税政策（NISA）的推动下，很多人选择利用公募基金来投资海外的资产。日元作为融资货币的特殊性质，促使不少投资者使用杠杆来投资海外的资产。到了2019年，日本投资于海外股票和债券的基金规模，首次超过了国内的基金或者混合型基金。2024年，日本对海外股债的配置比例进一步加大。
日本银行终止增加交易所交易基金的持仓，日本银行从二零一零年起大量买入交易所交易基金，目的是为了提升股市的信心来对抗通货紧缩，并且优化企业的融资状况，到二零二零年，日本银行已经成为日本股市中最大的单一持股人，继续增持对改善市场氛围的效益逐渐减小。二零二零年，国际金融机构大量增加货币供应，导致各类金融资产价格持续走高，公司经营状况好转吸引国际资本进入日本证券市场，进而降低日本中央银行继续干预市场的必要性。紧接着日本中央银行购买交易所交易基金的数额出现逐步减少的趋势。二零二三年至二零二四年间，交易所交易基金整体规模的扩大主要得益于日本国内外的市场回报。二零二四年，日本银行终止了持续购买交易所交易基金的举措，往后为了防止资本分配和企业管理产生偏差，或许会保持当前持有额度，并适时慢慢减少。
日本各类基金的费用标准普遍有所降低，不过仍然要高于美国和欧洲的情况。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主要有这么几点：首先，市场基本上被几家大机构所把持，缺乏充分的竞争，像野村、大和、三菱这些少数大型金融机构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市场。其次，日本的投资管理行业长期以来都实行销售中介的制度，银行和证券公司会收取从1%到3%不等的首次认购费用，再额外加上一环又一环的销售提成。三是主动管理模式的思维定式，虽然指数型被动基金和主动管理基金的投资回报几乎相同，但是市场参与者长期被引导重视主动股票选择，并且更倾向于相信传统金融机构，而不是低成本指数基金，美国的市场竞争激烈，欧洲严格的费用公开制度，都大幅度降低了管理费用。
（三）海外资管发展趋势的经验借鉴
当前国内资产管理领域正经历着从追求规模增长到注重品质提升的重要转变阶段，需要借鉴国际同业成功的发展模式，并充分考虑国内市场具有高速增长潜力、政策支持力度大以及个人投资者占主体的这些独特性，从而探索出一条符合自身实际的发展路径。
产品规划上，要兼顾被动型和主动型产品的市场需要。首先，要适应被动化趋势，但要防止恶性费率战。参考美国ETF成长轨迹，促进行业指数基金、Smart Beta等新品种的开发，借助碳中和、科技创新等特殊投资方向增强产品价值。提升核心竞争能力，注重加强本土专长领域的投资研究水平，同时扩展QDII基金配置海外优质资产的国际投资才能，凭借实际成果彰显超额收益的潜力。第三要积极拓展非传统投资领域，这类投资通常规模不大但回报丰厚，可以看作是精心挑选的优质项目集合，有助于完善私募股权、不动产投资信托基金、公共设施等投资组合，既能促进资产管理公司形成特色竞争优势，也能更好地满足服务社会经济发展的实际需要。
费率成本方面，应重视经营模式优化和数字化转型的双轮驱动。到2025年5月底，易方达和华夏基金是境内资产管理规模最大的两家公司，分别掌管着19908亿元和19000亿元资产，两者都快要达到3000亿美元的水平，可以考虑借助资产合并或与海外资产管理公司协作来迅速突破“规模效益不佳”的困境，同时在重返“规模效益”时期之前严格控制运营开销。促进数字化升级参照“贝塔制造”范例，打造机器学习选股、市场动态追踪、自主售卖等智能系统，能够显著削减非主动型产品运作开销。国内天弘基金借助蚂蚁集团提供的金融技术框架完成货币型和指数型连接基金的低成本管理，再经由余额宝自主销售渠道进行分发，在过去十年来实现资产规模迅猛增长，位列国内顶尖五大基金管理机构。
投资群体构成方面，需着力改善散户的投资倾向，并优化长期资本的分配方式。在国内市场，散户群体基数庞大，这类投资者通常表现出更明显的投资惯性，同时对成本因素的考虑程度不高。参考日本资产管理行业的经验，可以运用直播、短视频等媒介开展投资者教育宣传活动，在严格遵守法规的前提下，逐步让散户建立起高成本与高回报相联系的认知模式。提升金融机构、银行网点、独立金融中介间的业务协同，为客户带来顺畅的资产管理服务感受。对于专业机构而言，伴随我国个人养老金账户数量的增加，其投资选择可能会成为参照美国401K养老金、日本GPIF基金的投资趋势指标。所以，扩大个人养老金账户的投资项目种类，同时为长期产品提供税务优惠，都能让市场资金的整体配置期限变得更长。
市场发展角度讲，转向财富管理领域或者成为资产管理行业的普遍现象。针对客户方面，常规资产管理方式让客户自主挑选基金，机构仅给出少量指导，容易造成风险过于集中等资产组合不合理的情况。客户可根据自身风险承受能力、人生阶段以及税务环境来设定投资倾向，然后针对养老、子女教育、财富延续等具体需求，获得全面的资产配置方案，协助客户随时优化投资组合，减少因市场波动产生的非理性买卖行为。资产管理公司开展财富管理业务时，其收益来源更为均衡，除了按资产管理规模提取顾问费用外，还能获取丰厚的超额收益分成奖励，并且通过税务规划、财务咨询、保险安排等附加服务收取相应费用。此外，资产管理业务的固定期限一般较为持久，有助于缓解即时的资金周转需求。从市场角度看，资产管理业务有助于长期资本进入市场，经由专业理财人士指导客户构建多样化的投资组合，从而有助于减小市场起伏。
（财联社&兴业研究联合课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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