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领导人经济文选》第一卷(简称《文选》),全面展示了我国领导人经济思想的深厚内涵及独到见解,对新时代经济发展中的诸多重大理论与实践问题进行了深入剖析,这其中涵盖了关于构建高水平市场经济的诸多论述。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中明确指出,需将建立高标准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置于优先考虑。由此可知,社会主义属性是打造高水平市场经济的核心要素。市场经济等同于资本主义的看法影响广泛,然而,在资本主义国家,市场经济呈现出自由竞争趋向市场垄断的必然趋势,单个企业生产有序而整个社会生产却无序,生产相对过剩与有效需求不足导致的经济危机成为常态,社会财富的积累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特征。这些现象都揭示了,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看似繁荣的背后,基于理性与道德的假设之下,实则隐藏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和低级动物的本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作为我国改革开放的重大举措,同时也是我国基本经济制度的核心构成。它能否有效解决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固有弊端,实现向高级市场经济的跨越,这充分展现了社会主义制度在经济体制上的显著优势。
市场经济的形成
市场经济作为历史进程的结晶,其形成与商品的出现密切相关。在原始社会分工逐渐显现的初期,人们通过辛勤劳作制造出各种产品,这些产品通过交换逐渐演变为商品。伴随着商品及其交换的兴起与持续发展,商品经济对自然经济产生了持续的冲击。随着自然经济的逐渐解体,由商品经济衍生出的市场经济进而演变成为全新的社会经济运作模式。
(一)市场经济萌芽阶段:商品经济
自然经济构成了早期社会的经济主体。在商品经济尚未崭露头角之时,男性和女性在生理特性上存在差异,这一差异催生了第一次社会自然分工。原本以群体狩猎、采摘等集体劳动为特征的劳动形式,逐渐演变为“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形态。在这一阶段,偶尔会出现生产的物品数量大大超过个人日常需求的情况,于是人们开始相互交换各自的产品。由于这种直接的物品交换方式既原始又具有偶然性,买卖两个阶段还未完全区分开来,所以这一时期的经济形态仍然以自然经济为主导。这种交换活动主要还是以满足自身需求为出发点,而非以交换本身为目的。
商品经济从自然经济的从属地位转变为替代品。伴随着生产手段的革新,诸如铁锄、铁犁等新型生产工具的问世,生产力得到了显著提升,进而提高了人们的生产效率。这一变革促使农业和手工业在原始农业社会的基础上,实现了第二次社会分工。产品种类与数量实现了显著进步,商品生产逐步替代了产品生产,商品经济对自然经济发起了挑战。人们开始深刻感受到交换带来的益处,并基于此,他们开始专注于某些特定产品的生产。在这一时期,交换成为了生产的宗旨,人们生产出了兼具使用价值和价值的商品。为了满足各自的需求,人们开始相互交换各自生产的产品,以获取等价的新产品,这一通过牺牲自身产品价值以获得新产品使用价值的过程,我们称之为简单商品交换。随着社会分工的日益细化,商品交易的规模也随之增大,货币作为一种固定充当一般等价物的商品,逐渐崭露头角。在这一时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开始通过物品的交换来体现,同时,商人等新兴职业也应运而生。商品经济逐渐兴盛,它原本是自然经济的补充,现在正逐步演变为自然经济的替代者。
(二)商品经济最高阶段:市场经济
商品交换促使货币向资本形态转变。随着社会生产力的进步,商品交换与流通活动不断进行,但往往因个体对商品价值的认识差异而遭遇阻碍。鉴于此,人们开始探索一种能持续作为商品价值衡量标准的普遍等价物,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黄金、白银等贵金属之上。在交换活动中,尽管起始与结束都涉及货币这一本质,然而在数量上却存在显著差异。这种差异体现在原预付货币额的基础上,额外增加了一个增值部分,这正是马克思所指的剩余价值。这一增值过程促使货币逐渐演变为资本,使得货币的持有者逐步转变为资本家,而货币的交换形式也随之演变为货币流通,乃至资本流通。此刻,商品交换的宗旨已不再是单纯的买卖行为,亦非通过舍弃价值来换取使用价值以填补需求,而是转变为追求获取最大限度的利润。
商品交换的扩展有力地促进了市场经济的诞生。市场经济本质上是一种交换型经济体系,它通过多种手段调整市场内不同主体之间的商品交换活动。此外,市场经济还体现为一种分工经济模式,市场的发展水平直接影响了市场经济的成熟度。其核心目标是确保并增强商品交换的顺畅进行,从而实现利润的最大化。马克思认为,将产品转化为商品是完成“惊险跳跃”的核心,而这一变化过程是市场不可或缺的,所以与商品经济更注重劳动产品的“商品化”不同,市场经济更加强调劳动产品在市场中的交易,更加重视市场在商品交换及流通等经济活动中的功能。从这个角度来看,市场经济可以说是商品经济发展的最高阶段。
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低水平顽疾
私有制的起源揭示了这样一个规律:作为生产关系的一部分,它将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不断演变。在资产阶级推翻封建阶级,建立起资本主义社会之际,一种新型的私有制形式应运而生,即资产阶级对私有财产的绝对占有——这一形式标志着私有制发展的新阶段。在资本主义私有制这一基础上孕育而生的市场经济,其内在逻辑决定了从自由竞争向垄断趋势的不可避免性,整个社会的生产过程呈现出无序状态,经济危机的爆发成为一种常态,而贫富差距的加剧则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趋势。
(一)自由向垄断必然性
在18世纪60年代至20世纪30年代期间,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主要呈现为以自由放任为标志的自由竞争阶段。古典经济学派,以亚当·斯密为其代表人物,将市场经济调节机制视为典范,对其给予了高度评价。他们认为,在资本主义社会的理想状态下,这种机制能够自行调节,确保国民经济的稳定运行。因此,他们主张实施一种自由放任、减少国家干预的经济政策。在自由市场经济时代,所有经济行为均以市场为核心。市场通过价格来体现商品的稀缺程度以及供需状况,在利益机制的推动下,促使企业将资源合理分配至产品稀缺的领域。此外,借助自由竞争产生的额外价值,激励企业持续进行生产技术革新,进而提升微观经济效率。在自由市场经济体制的推动下,各类产品结构以及经济布局得到了有效优化,从而促使我国国民经济实现了快速而稳健的增长。
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必然经历从自由竞争向垄断竞争的转变过程。在资本追求利润的驱动下,这种市场经济呈现出优胜劣汰的特征,并逐渐从自由竞争模式转向垄断竞争。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确保私有财产合法性的背景下,资本家们,作为“资本的人格代表”,开始将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设定为生产的核心目标。为了攫取自由市场竞争中特定价值与社会价值的差额利润,一些大型企业开始利用自身掌握的庞大资本,大力推动技术革新与运用,力求以低成本全面掌控生产资料,从而在相关领域逐步形成私人垄断。其中,最为显著的是在国民经济关键行业由少数大企业主导的组织形式,例如卡特尔、辛迪加、托拉斯等。
(二)整个社会生产无序性
为了获取超常的利润,资本家会竭尽全力寻找各种途径以增强劳动生产效率,并致力于优化企业内部的运营管理。企业内部的管理显得有条不紊,井然有序。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竞争被垄断所取代后,市场的运作机制不再遵循价值规律,而是被垄断力量所主导。整个社会的生产活动完全被垄断组织所操纵,价值规律的调节作用变得盲目且滞后,整个社会呈现出一种无序的状态。因此,商品持有者意识到:分工使得他们成为独立的个体生产者,然而,这也使得社会生产活动及其参与者之间的关系脱离了他们的控制。伴随社会的进步,这两种状态之间的冲突日益凸显。在社会生产领域,无序状态的出现使得市场调控机制在垄断力量的作用下表现出盲目和迟缓等问题,进而阻碍了商品的销售,对资本家的利益造成了损害。战争的影响使得经济复苏的需求变得复杂,它要求进行复杂的科技研发和公共事业的发展,这无疑需要巨额的成本投入。然而,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影响下,资本家既没有能力也不愿意承担这样的责任。因此,整个社会的无政府状态始终无法得到解决,而私人垄断企业内部的有序状态与整个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矛盾,则进一步加剧并恶化。
(三)经济危机爆发常态性
社会生产的推进依赖于两大部类的相互配合。在开展社会生产活动时,马克思依据商品进入消费市场的差异,将整个社会的产品分为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两大类别。在此基础上,他又将生产资料部门细分为专门生产生产资料的第一部类和专门生产消费资料的第二部类。马克思认为,为了确保再生产过程的顺利进行,必须维持两大部类之间的比例平衡;在此过程中,第一部类生产的物资不仅要满足自身及第二部类的基本需求,还需有富余;而第二部类生产的消费品,则需在满足资本家和原有工人消费需求的同时,也需留有富余。因此,这两大类产品之间必须维持一种等量的对应关系,只有这样,社会的再生产活动才能得以持续不断地进行。
资本主义私有制下的利润追求致使两大部类比例失衡。在资本主义私有制框架内,资本家对剩余价值和超额利润的过度追求导致他们不断调整资本主义私有制主导下的分配关系,剥削和掠夺劳动者的收入。他们通过技术创新,实现“机器替代人力”,制造出大量失业人口,加剧工人间的竞争。同时,他们通过提升劳动生产率,缩短工人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采取多种手段降低工人工资,迫使广大劳动人民不得不不断降低自身的消费能力。两大部类间的比例失调严重,商品生产与消费之间的矛盾频繁显现,资本主义生产在市场供应方面呈现出无限扩张的趋势。然而,这种趋势与劳动人民在剥削中逐渐缩小的支付能力需求形成了鲜明对比,导致生产相对过剩成为市场经济发展的一个显著难题。当这些矛盾达到无法调和的地步,社会再生产的实现条件便遭受了严重破坏,经济危机的爆发也就变得不可避免。
(四)贫富差距两极分化性
随着资本的不断积累与集中度的不断提高,社会上的大量财富被少数资本家所垄断。他们一方面利用绝对的话语权,削减了工人阶级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例,导致了工人阶级的相对贫困。劳动,作为创造财富的根本动力,其价值却被忽视。在资本主义体系中,工人阶级的辛勤劳作所累积的社会财富总和被称作国民收入,这部分收入需按一定比例在工人和资本家之间进行分配,目的在于保障生产的持续与扩张。然而,在资本主义私有制框架内,资本家凭借其至高无上的地位,在收入分配过程中握有决定性的权力,这使得他们能够持续削减工人的收入份额。同时,恶劣的劳动及生活状况导致工人阶级陷入极端贫困。在资本主义私有制主导的市场经济体系内,资本家通过不断推动生产工具的革新,以实现超额剩余价值的获取,进而使得机器在工厂中的广泛应用成为可能。这一过程产生的挤出效应,使得社会中的相对过剩人口持续增多,同时工人的工资水平也在不断降低。随之而来的是,工人的劳动和生活条件也日益恶化。
市场经济由私有制
向公有制演进的必然性
马克思在其设想中提出,市场经济作为一种基于商品交换的历史性产物,在无产阶级成功废除私有制之后,将随着商品的消失而自行消亡。故而,在公有制体系下,市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似乎变得不太可能。那么,马克思对市场经济的这一观点是否真的如此呢?实际上,马克思所谈论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消失论是有其特定的历史背景的。马克思认为,在公有制条件下,商品与市场的消失是以生产力的高度发展为前提的。无产阶级通过推翻资本主义私有制,推动生产力的发展,从而为实现商品与市场的消亡创造了条件。这一过程是以超越资本主义私有制为必要条件的。

(一)私有制是低水平市场经济源头
私有制构成了资本主义中资本对劳动进行剥削的经济根基。但是,劳动的进行必须依赖于劳动对象、劳动手段以及劳动者这三个基本要素。其中,劳动对象和劳动手段可以通过购买或掠夺的方式获得,而劳动者自身则必须自愿将自己的劳动力作为商品进行出售。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资本家对生产资料的掌控导致劳动者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之外,别无所有。当资本家所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低于劳动者通过劳动所产生价值时,这一价值差便构成了剩余价值。
在私有制体系中,资本家对剩余价值的追求引发了财富分配上的“马太效应”。在这种对剩余价值无止境的渴望驱使下,部分资本家开始采取垄断策略或技术革新等途径,以获取额外的剩余价值。随着超额利润的产生,为了进一步提高利润,资本家不断扩张商品的生产规模。价值规律调节存在一定的滞后效应,致使众多商品涌入市场,造成供应过剩,商品交换变得困难,个人劳动成果难以完全转化为社会劳动,从而导致社会生产出现无序状态。这直接引发了失业率的上升和相对过剩人口的增加,使得在职工人的劳动强度加大,工资水平下降。众多过剩人口为资本家提供了大量可供剥削的劳动力资源,而对于在职工人来说,若想获得稳定的工作,就必须付出更加辛勤的努力。对于资本家来说,他们坚信“唯有让工人勤奋工作”,便需将工人的薪酬压至最低水平。工资金额的降低,使得工人的购买力下降,进而使得原本无限膨胀的、基于低工资水平的消费需求无法得到满足,这导致了社会生产的相对过剩。最终,经济危机便作为一股强制性的调节力量,应运而生。随着资本的不断积累,财富在资本所有者手中不断集聚,与此同时,贫困在劳动者群体中加剧,导致社会呈现出严重的两极分化现象。这种状况表明,垄断的不可避免性、生产的无序状态、经济危机的频繁发生以及社会分化的加剧,共同构成了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低级”特征。而这一切的根源,则在于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私有制。
(二)公有制是高水平市场经济的前提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确立取代资本主义私有制,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正如马克思所深入研究,资本主义在其发展历程中,实际上孕育了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强烈诉求。资本主义私有制,它首先否定了基于个人劳动的私有制。然而,由于资本主义生产的内在规律,它又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对自身的否定。这种否定之否定,揭示了资本主义发展的内在矛盾。这种否定并非旨在恢复私有制,而是在资本主义取得的成就之上,换言之,是在共同拥有协作生产、土地以及劳动本身所需生产资料的基础上。”这一观点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其发展过程中,随着生产规模的扩大和分工协作的细化等实际需求的推动,将逐渐与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产生矛盾。显而易见,私有制在演进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一系列难以解决的内在冲突。因此,公有制作为一种对私有制的否定,将应运而生,以适应市场经济对大规模社会化生产的迫切需求。
社会主义公有制构成了市场经济达到高级发展阶段的基础。它不仅是对私有制的反动,还吸收了私有制的优点,并具备了效率和公平的双重特质。资本主义下的私有制,建立在“虽然形式上自由但实质上剥削他人劳动”的基础上。故而,私有制本质上是追求剥削效率的。在公有制体制中,因为生产资料为全体劳动者集体所拥有,所以所创造的社会财富实行的是按劳分配,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是按需分配。这样,劳动者的基本生存和生活需求得到了有效保障,社会贫富差距得到了显著缓解。依据马克思的设想,伴随市场经济的持续进步,劳动过程协作形式将不断壮大,科学在技术领域的应用将更加自觉,土地资源也将更加有计划地被开发。为了实现这些目标,必须促使“劳动工具逐渐演变为只能集体使用的工具,所有生产资料因作为集体、社会劳动的组成部分而日益减少消耗”。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高水平表现
中国共产党引领全国人民开展了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模式的重大实践探索与创新。一方面,我们超越了西方新自由主义“市场至上”的局限,从根本上破解了市场经济等同于资本主义的错误观念;另一方面,党中央领导下的宏观经济治理体系展现出其实效,成功遏制了市场的无序状态和经济危机的发生;有效市场与积极政府的良好配合,确保了经济效率与公平的平衡;而追求共同富裕的价值追求,则有效防止了自由竞争市场经济可能导致的贫富分化。
(一)党中央宏观经济治理的科学性
《文选》中的《加强党对经济工作的全面领导》一文,国家领导人明确指出:党肩负着统筹全局、协调各方的重任,经济工作处于核心地位,党的领导地位在经济工作中必须得到充分彰显。同时,强调:坚定不移地坚持和强化党的全面领导,是确保经济工作顺利进行的根本前提,也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不可或缺条件。在经济工作的推进中,我们必须坚定维护党中央的权威和集中统一的领导。
党中央的集体智慧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中得到了集中体现。在政策制定方面,党和国家需发挥引领与推动作用。就目标体系而言,宏观经济治理的目标更加多元化,不仅包括传统宏观调控的经济增长与经济结构高速稳定发展目标,还涵盖了经济发展中的民生保障与生态保护等问题。在治理方式上,宏观经济治理体系凸显了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形成了多主体参与、全方位覆盖、系统性协调的治理格局。
目前,我国宏观经济治理已建立起一种以“中央到地方”为纵向传导的机制,以及多个部门共同参与的横向实践模式。同时,还采用了“财政”与“货币”相结合的双重实施策略。我国在宏观经济治理上构建了“由党中央统一决策,中央财经委员会进行具体部署,各级党委负责执行”以及“党中央统一决策,全国人大进行审议并批准,中央行政机关制定具体方案,地方政府负责实施”的两条传导路径,这样的机制在经济治理领域拥有了更为完善的信息传递和协调体系,有助于准确捕捉市场的重要动态,有效预防可能出现的重大风险。其次,在党的坚强领导下,我国宏观经济治理充分发挥了“协调各方”的显著优势,进而构建起了“共建、共治、共享”的实践模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强调,在完善宏观经济治理方面,需构建以国家发展规划为指引的战略框架,并运用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等核心工具。同时,确保就业、产业、投资、消费、环保以及区域发展等政策相互协调,紧密配合。此外,还需有效调节区域、产业以及国内外等多个维度的关系。通过实施区域发展战略、推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构建内外双循环的开放格局等政策制定和战略布局,为经济发展营造了更为稳固的生态环境。同时,形成了以公有制为主导、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经济结构。
(二)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协调性
在《文选》中,《准确把握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更充分展现政府职能》一文中,国家领导人强调:在市场与政府职能的互动问题上,必须坚持辩证思维和全面观点,既要充分发挥“看不见的手”的作用,也要有效运用“看得见的手”,力求实现市场与政府职能的有机结合、相互补充、相互协调以及相互促进,从而推动经济社会的持续和谐发展。相比之下,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在资本无节制地追求剩余价值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导致了生产秩序的混乱以及社会贫富差距的加剧。西方市场经济体制下,形成了“大市场+小政府”的经济运作模式,市场功能强大,政府作用相对较小;而在苏联社会主义时期,以列宁为首的共产党人创设了一种“强政府+弱市场”的严密计划经济体系,国家对社会生产进行集中调控,商品流通受到严格限制,市场发展受到严重制约,政府权力巨大,市场地位相对次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发展历程,大体上经过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模式,到以计划为主导、市场为辅助的阶段,再到计划与市场相互融合,最终形成了政府积极有为与市场有效运作相结合的模式。中国共产党人摒弃了西方和苏联的经济建设模式,深入分析中国的国情和生产力发展现状,提出了“市场经济并非等同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同样可以融入市场机制”的核心理念,并在此基础上构建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一体制采用“有效市场与积极政府相结合”的模式,确保了市场与政府职能的相互补充和有机融合。
政府致力于填补市场的不足,坚守以人民利益为最高准则。市场本身具有竞争激烈、生产盲目、调整滞后的特点。一方面,政府积极维护市场经济的稳定,注重效率。政府通过实施产业政策、财税政策、货币政策和行政措施等手段,对市场进行预先引导,力求将市场缺陷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此外,市场经济本质上是法治主导、契约约束、信用支撑的经济体系,因此政府必须致力于打造一个有利于其健康发展的良好环境。同时,一个有作为的政府还必须关注社会公平,因为市场遵循的是竞争激烈的生存法则,这往往导致强者更强,而弱者愈发陷入困境。为此,有作为的政府应当坚守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观,通过实施转移支付、制定相关政策等途径,积极推动包括养老、医疗、教育等在内的公共服务体系的建设。以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愿景的追求为宗旨,促使各类市场参与者进行有秩序的竞争。
有效市场运作需恪守“两个坚定不移”的准则。其核心在于,在社会主义体制下,市场在资源分配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资源分配”与“主导作用”这两个概念,对有效市场进行了精确的定义。在社会生产活动中,包括人力、物力、财力在内的各类生产要素,将流向那些生产效率最高、效益最佳的部门或企业。这一过程完全由市场自主决定,政府不得加以干预。在实践中,我们始终秉持“两个毫不动摇”的原则,致力于培育和壮大市场经济中的多元所有制经济实体,以此激发各类资本的活力。借助市场竞争机制,我们推动企业进行生产组织和技术创新,进而发挥其在科技进步和改善人民生活等方面的积极作用。同时,我们深化要素市场改革,实施全国统一的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并构建起完善的市场监管体系。同步推动国有企业的行政化改革进程,以及政府“放管服”改革措施的实施,旨在保障市场内各参与主体能够享有平等的竞争环境,促进资源要素的有序流动,并实现资源的公正分配。
(三)共同富裕本质要求的前提性
在《文选》的《扎实推动共同富裕》一文中,国家领导人明确指出,共同富裕构成了社会主义的核心内涵,同时也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显著标志。一方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极大地调动了各类经济主体的积极性,推动了经济规模的扩大,为社会大众带来了更为丰富和广阔的商品选择;另一方面,基于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按劳分配原则,能够确保分配的公平性,避免社会贫富差距的加剧,并提升劳动者在国民经济收入分配中的份额。
实现共同富裕是确保市场经济稳健且长期发展的关键。市场经济稳健发展的根本条件,在于社会整体供给与需求之间的稳定均衡。厂商等生产者需将商品基本售罄,以回笼资金并投入到下一轮生产周期中;工人等消费者则通过获得工资收入,来购买商品并进行消费。这一过程不断循环,确保了生产与消费的顺畅进行,进而推动了整个社会的生产活动保持健康和可持续的发展态势。然而,要维持这种状况,必须依靠广大消费者(包括工人)具备充沛的购买力,进而构建出有力的市场需求。那么,广大消费者如何才能具备这样的消费能力呢?唯有通过实现共同富裕,让最广泛的民众掌握充足的财富,进而获得足够的支付能力,这样才能确保市场经济中的生产与消费环节能够持续不断地循环运行。
私有制市场经济的发展注定会带来两极分化。在这种经济模式下,财富不断向少数人集中,贫富差距逐渐拉大,这是私有制市场经济不可避免的趋势。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一方面让资本家财富滚滚而来;然而,另一方面,它也让工人阶级在贫困边缘挣扎,难以摆脱温饱问题的困扰。企业在面临外部竞争压力时,生产出了大量商品,然而在少数人掌握着大部分财富的背景下,生产过剩与购买力不足之间的矛盾,成为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这种矛盾的累积,最终引发了经济危机的频繁发生,导致商品生产的暂时中断。“两极分化”和“经济危机”现象,与“私有制市场经济”紧密相连。
刘勇担任武汉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及政治经济学研究所所长,同时也是教授和博士生导师。胡梦则是该学院的研究生。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数字普惠金融背景下贫困农户金融能力提升路径研究”(20BJY168)项目的一部分阶段性成果。文中所述为作者个人见解,并不代表其所在单位立场。
何自力致力于在新的历史阶段,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进一步完善与确立,相关研究成果发表在《经济纵横》2024年第8期,具体页码为5至9。
崔建华在其文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三重逻辑》中,对改革与战略杂志2021年第37卷第9期进行了深入研究,其内容涵盖了54至65页。
高琦珈、秦书生共同撰文,探讨了数智技术在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的重要作用。他们分析了这一技术的功效、面临的挑战,并提出了相应的应对策略。该文发表于《湖北行政学院学报》2025年第1期,页码为5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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