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美国优先路径推演：从全球化到逆全球化，孤立主义的复辟

作者：高瑞东 赵哥哥（高瑞东 光大证券首席经济学家、研究所所长、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

一、特朗普“美国优先”路径推演——从全球化到逆全球化、孤立主义复辟

两次世界大战促成了美国从英国继承的所谓“自由国际主义”，主导建立了国际军事、航空、航海、贸易、金融和技术秩序，美国武装资本扩张，充分享受全球化红利。这也是罗斯福总统以来历届美国政府的外交政策方针。世纪之交，美国凭借冷战胜利的辉煌，发动海湾战争，推动建立世贸组织，推动“天空开放”，达到了其世界霸权的“单极时刻”。

然而，美国资本在全球快速扩张后，其内部制造业严重空心化，贫富差距拉大，“反全球化”、民粹主义思潮纷纷涌现。 2016年大选，出现大规模反击，特朗普被视为议长推到了前台。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内对美国主导的战后国际秩序造成系统性“破坏”——包括退出TPP等重大国际协议、从阿富汗撤军、对中国征收大规模关税、对欧盟征收高额关税。他等待主要贸易对手重启贸易谈判，口头激怒盟友，威胁成员国通过退出北约来增加军费开支，并成为第一位在任期内访问朝鲜的美国总统。特朗普看似疯狂的举动，实际上完全迎合了工人、农民、大多数白人群体等认为美国在国际事务中承担了太多成本的人。

在拜登随后四年的任期内，美国建制派政治精英充分吸取教训，开始修正和改革国内事务上的“自由主义”——包括增加对工业发展的公共投资、对私人投资领域进行补充。缺陷并重塑美国在制造业和技术创新方面的领先地位。拜登的国家安全顾问、核心智库沙利文将这一概念包装为“新华盛顿共识”，而耶伦则称之为“现代供给侧经济学”（具体请参考我们2023年6月11日发表的报告《如何看待本轮中美缓和？——系列第45部分”）。

但与特朗普相比，拜登的外交政策路线仍然走老外交轨道，包括在俄乌危机中积极支持乌克兰、加强北约集体防御、构建美日韩三方联盟、积极修复特朗普的外交政策等。联盟中产生的裂痕。从2024年大选的结果来看，显然这条妥协的修正路线并没有得到大多数选民的认可——特朗普再次受到支持者的包围，共和党在2024年大选中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此次，特朗普背负91项刑事指控，并因2024年大选前的“官方行为”而获得豁免。这意味着他必须在未来四年的任期内，特别是中期选举前两年，兑现对选民的承诺，全力以赴保障2028年的共和党大选，以免离开后被淘汰。办公室。民主党有一个集体清算。如果说2017年任期是特朗普扭转全球化的企图，那么2025年任期则是他冒着生命和财富风险的全力以赴——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从不做。

从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外交人事安排来看，这一迫切性可以体现在三个方面：

首先，候选人基本上都是老朋友或极其忠实的追随者。

例如，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和中东问题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是特朗普的老朋友，为特朗普的竞选提供了很大帮助。卢特尼克为特朗普2024年筹集了数千万美元的竞选资金，而维特科夫则是特朗普在竞选期间与犹太财团的联络人。

国务卿卢比奥、国家安全顾问沃尔兹、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艾丽丝·斯特凡尼克，要么在特朗普执政初期对特朗普抱有反对态度，要么与特朗普早年存在政治分歧。特朗普虽然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但他在上任期间积极向特朗普靠拢。他在2020年选举舞弊案和国会山骚乱期间仍然积极支持特朗普，在观点上积极与特朗普“结盟”。 ”，并因此获得了更高职位的“奖励”。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特朗普身边都是“政治机会主义者”，他们没有固定的政治立场，而是根据政治需要调整立场，以追求政治私利。为了实现政治目标，政客们可能会不遗余力地执行特朗普的突发奇想，不顾后果。

其次，他的政治观点清晰激进，甚至比特朗普还要极端。

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艾丽丝·斯特凡尼克、美国驻以色列大使迈克·哈卡比都被称为外交“鹰派”。卢比奥被认为是国会中对华最强硬的人物之一。他因多次发表极端反华言论而两次遭到中方制裁。斯特凡尼克和赫卡比是激进的以色列支持者。哈卡比甚至反对以“两国方案”解决巴以问题，声称“没有巴勒斯坦人”，坚决支持以色列占领约旦河西岸定居点，受到以色列极右翼分子欢迎。斯特凡尼克在2024年受到广泛关注，因为在国会听证会上，他多次质疑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宾夕法尼亚大学校长是否要覆盖参与“反犹太”活动的学生。

特朗普任命上述激进人士担任关键外交职务，向外界发出了强硬信号。他的外交行动策略将比第一任期更加激进、大胆和极端。

第三，他们普遍是非建制派人士，这意味着特朗普及其内阁在外交上的行为风格充满颠覆性和不确定性。

除了经常被视为建制派人物的国务卿卢比奥外，特朗普第二任期任命的人选普遍都是非建制派人物。商务部长兼贸易代表办公室主任卢特尼克和中东问题特使维特科夫都是商人。国家安全助理沃尔兹是美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的成员。非建制派也意味着特朗普在处理外交事务时将采取更多非常规手段来服务于其“美国优先”的外交纲领——尽量减少美国对非必要领域的介入，维护全球秩序。在美国，资源被消耗，资金被投入到建设中。

我们推测：

正如国际著名左翼社会学家瓦尔登·贝洛所写：

“MAGA心态基本上是孤立主义和民族主义的结合体，它认为美国的海外安全安排，无论是以北约的形式，还是与日本、韩国和菲律宾等国签订的共同防御条约，都已经过时了。承诺。当美国还是一个拥有丰富资源的扩张主义强国时，这些可能是合适的，但后来它们已经成为一个令人不安的遗产，一个资金、人力和能源被耗尽的漏洞——而资金、人力和能源本可以更好。部署到其他地方。

特朗普对通过自由贸易和资本自由流动来扩张自由帝国不感兴趣，而自由帝国是由多边主义政治保护伞捍卫、由全球化经济意识形态和自由民主政治意识形态推动的秩序。他有兴趣建立一个较少与世界接触的美国堡垒，让北约和布雷顿森林体系作为美国权力工具的重要性降低。特朗普在第一个任期内与金正恩达成的协议将是捍卫美国利益的主要方式之一。针对“堡垒”之外的非盟国采取单边军事和经济行动将成为美国的首要任务。 ”

2.特朗普的外交团队：立场、人员和政治观点

2.1 国务卿

职位描述：国务卿（United States Treasury of State），直译为美国国务卿，主管美国外交事务。我们可以理解为美国外交部长。之所以不直接称为外交部，与它的成立历史有关。 1789年美国联邦政府成立后，外交部是美国联邦政府设立的第一个部门。它不仅处理外交事务，还管理货币管理、人口统计、国玺控制等国内事务。由于其职责广泛，国会更名为国务院，外交部长更名为国务卿。后来，国务院的非外交职能逐渐被剥离，但国务卿的头衔和内阁首席部长的地位继续存在。

特朗普第一任期任命埃克森美孚首席执行官雷克斯·蒂勒森为国务卿，但两人在退出伊朗核协议、朝鲜半岛核问题、气候变化等外交政策决策上存在重大分歧。 。特朗普于2018年3月13日解雇蒂勒森，并任命时任中央情报局局长迈克·蓬佩奥接任国务卿职务。蓬佩奥在任期间经常发表极端反华言论，主导和参与发起多项涉华法案，并于2021年遭到中国制裁。

2024年11月13日，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上任后提名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参议员、鹰派政治家马可·卢比奥为国务卿候选人。这意味着卢比奥有望于2025年当选。当年1月，他成为首位担任美国最高外交官的拉丁裔人。

人物介绍-最大标签：特朗普政府中最吵闹的反华先锋

卢比奥是美国参议院对华强硬派的代表人物。卢比奥自2011年就任佛罗里达州参议员以来，在涉华问题上动作频繁。由于在涉疆、涉港问题上表现不佳，他于2020年7月和2020年8月两次被列入中方制裁名单，并被中方禁止入境。

卢比奥和特朗普都参加了2016年的总统竞选，两人在共和党提名争夺战中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当时，卢比奥反对特朗普的孤立主义外交政策，称“没有美国参与的世界是我们谁都不愿意生活的世界”。特朗普赢得2016年大选后，卢比奥迅速转身支持特朗普。卢比奥后来担任特朗普的非正式外交顾问，还帮助特朗普准备2020年总统大选期间与拜登的首场辩论。 2024年大选，卢比奥一度成为特朗普考虑的副总统候选人之一。

从政治观点看，卢比奥被视为“干涉主义者”，对中国、伊朗、俄罗斯等美国地缘政治对手持强硬态度，这与特朗普奉行的“孤立主义”不同。 。卢比奥作为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和情报委员会成员，曾强烈批评美军2021年迅速从阿富汗撤军，并于去年共同发起立法，试图限制总统单方面退出北约的权力。

2.2 国家安全助理

职位描述：国家安全顾问（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隶属于总统执行办公室，可以直接向总统提供有关国家安全政策的独立建议。国家安全助理不是内阁的合法成员，因此其级别低于内阁秘书。不过，由于总统拥有独立、绝对的任命权，无需参议院批准，因此国家安全助理只需“忠于”总统即可。可能获得总统信任而获得超凡地位，成为总统的首席智囊，如肯尼迪、约翰逊总统执政期间的麦乔治·邦迪，尼克松总统时期的基辛格，卡特总统时期的布热津斯基，老布什总统等。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在总统重大问题的决策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不过，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国家安全助理的职位相对动荡。特朗普在2017年至2020年期间任命了四名国家安全助理，前三名都涉及“通俄案”。 ”，并因与特朗普政见不同等原因被解雇。特朗普任命的最后一位人选罗伯特·C·奥布莱恩(Robert C. O’Brien)于2019年9月上任，一直任职到2021年1月拜登政府上任。他是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任职时间最长的国家安全官员。助手。

2024年11月12日，特朗普发表声明，宣布就任总统后任命众议员迈克尔·沃尔兹为其美国国家安全助理。

人物介绍-最大标签：特种部队、福克斯常客、鹰派外交

迈克·沃尔兹早年曾在美国陆军特种部队服役，曾担任国防部国防政策主任和副总统反恐顾问。他于 2019 年成为众议院议员，也是《外交官战士：绿色贝雷帽》一书的作者。 Cap[1] 从华盛顿到阿富汗作战的士兵。尽管沃尔兹在2016年大选期间对特朗普提出了很多批评，但和其他特朗普支持者一样，沃尔兹在特朗普上台后也成为了特朗普的坚定支持者。特朗普过渡团队发言人布莱恩·休斯表示：“迈克尔·沃尔兹是特朗普总统恢复美国在世界舞台地位的竞选活动和议程的最坚定支持者之一。”

在众议院期间，沃尔兹曾担任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和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成员，被称为外交“鹰派”。据统计，2023年1月至2024年10月，沃尔兹在共和党“宣传机器”福克斯新闻上总共露面169次，成为第118届国会议员中媒体露面次数最多的人。的。

[1] 绿色贝雷帽是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的称号。 [2] 1823年12月，美国第五任总统詹姆斯·门罗发表国情咨文，宣称“美国是美国人的美国”。这种政策方针后来被称为“门罗主义”，其实质是美国想要称霸美洲，不允许欧洲国家涉足。

2.3 商务部长

职位介绍：美国商务部（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Commerce）主要负责国内商业发展、统计经济数据、专利审查、国际贸易、进出口管制、贸易救济措施等事务。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商务部主导了对钢铁和铝产品进口的调查。拜登执政期间，商务部多批发布中国“实体清单”并实施出口管制制裁。在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内，他任命威尔伯·罗斯为商务部长。

2024年11月19日，特朗普宣布提名美国金融服务公司Cantor Fitzgerald首席执行官霍华德·威廉·卢特尼克为下一任美国商人。部长。特朗普在一份声明中称赞卢特尼克是“三十多年来主导华尔街的力量”，并表示他将“领导我们的关税和贸易议程，并对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承担额外的直接责任”。

人物介绍：最大标签——激进关税营员

63 岁的卢特尼克是犹太人，自 1983 年以来一直在金融服务公司 Cantor Fitzgerald 工作，后来升任首席执行官。卢特尼克以其强硬的作风和毅力而闻名。作为特朗普的多年好友，卢特尼克是美国企业界为数不多的公开支持其竞选活动的知名人士之一，并将积极为特朗普2024年的竞选活动筹款。据《纽约时报》报道，卢特尼克个人捐赠了1美元为特朗普竞选活动提供了100万美元，直接或间接帮助特朗普筹集了7500万美元。 2024年8月，卢特尼克被任命为特朗普过渡团队联席主席，负责审查内阁提名人选并提供建议。

卢特尼克拥有激进的关税政策理念，是特朗普关税政策的坚定支持者。 2024 年 10 月，卢特尼克在一次竞选集会上表示，关税是可以“保护美国工人利益”的“有效工具”。他甚至表示，美国“应该回到1900年”，因为那时“只有关税，没有所得税”。

2.4 贸易代表

职位介绍：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通常简称USTR）负责美国的国际贸易谈判。贸易代表办公室主任（USTR）是内阁级官员，是美国总统在贸易问题上的主要顾问、谈判代表和发言人。人们。

在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内，他任命罗伯特·莱特希泽为贸易代表。莱特希泽曾在里根政府期间担任美国副贸易代表，以直言不讳和对自由贸易持怀疑态度而闻名。

2024年11月26日，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后提名杰米森·格里尔担任贸易代表。特朗普在声明中表示：“贾米森将领导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控制美国巨额贸易逆差，捍卫美国制造业、农业和服务业，并开放各地出口市场。”

人物介绍：最大标签——前美国贸易代表助理、技术官僚

44 岁的格里尔拥有弗吉尼亚大学法学博士学位，曾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担任时任美国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 (Robert Lighthizer) 的幕僚长。据路透社报道，格里尔和莱特希泽参与了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与中国的“所有谈判”。 2020年5月，格里尔离开贸易代表办公室，加入华盛顿律师事务所King & Spalding，专门从事贸易诉讼。客户来自制造、科技、能源、制药、金融、国防、农业、投资、酒店、航空等领域。

在贸易问题上，格里尔的观点与特朗普和莱特希泽的观点高度一致，两人都认为需要对中国采取强硬立场。 2024年5月，在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上，格里尔主张“提高关税”，创造公平的中美贸易环境，同时加强出口管制，保护美国敏感技术。

在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内，格里尔一直躲在幕后，很少公开讲话。不过，从格里尔与莱特希泽共事多年并担任其幕僚长的线索来看，我们推测格里尔的风格也与莱特希泽相似，是一位精通国际贸易的技术官僚。莱特希泽曾评价格里尔“了解法律，有很强的判断力。他昼夜不停地工作。他同意总统的意见，并且忠于总统”。

特朗普此前已任命霍华德·卢特尼克为商务部部长，“直接向”美国贸易代表负责。我们推测，由于卢特尼克与特朗普私人关系较为密切，两人的分工可能是卢特尼克负责外贸谈判的顶层战略设计，而格里尔则负责技术细节和具体磋商。征收关税。

2.5 美国中东问题特使

职位描述：美国中东特使负责协调和推动美国在中东的外交政策，特别是涉及以色列、巴勒斯坦、伊朗、叙利亚、沙特阿拉伯等国家的复杂关系。特使通常参与重要的和平谈判、冲突调解以及支持美国在该地区的战略利益。

在第一任期内，特朗普任命女婿贾里德·库什纳为中东特使。尽管库什纳没有外交背景，但他最终促成以色列、阿联酋、巴林、摩洛哥和苏丹之间达成协议。 《亚伯拉罕协议》进一步打开了以色列在中东的外交回旋空间。

2024年11月12日，特朗普就任总统后宣布任命房地产投资者兼竞选捐助者史蒂夫·威特科夫为美国中东问题特使。

人物介绍——最大标签：特朗普的密友、犹太财团的联络人。

威特科夫拥有三个标签。首先，他与特朗普的私人关系比较密切。两人于1986年相识，友谊持续了40多年。

其次，在竞选期间，威特科夫是特朗普与犹太裔美国商界的联络人。维特科夫是犹太人，自2023年10月巴以冲突爆发以来，一直担任特朗普派往美国犹太商界的非正式特使。

第三，具有丰富的商务谈判经验。特朗普在宣布任命的声明中强调并详细介绍了维特科夫的私营部门背景。 2023年，威特科夫以6.23亿美元的价格将曼哈顿柏宁酒店出售给卡塔尔政府的投资基金。威特科普夫还调解了特朗普与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蒂斯和佐治亚州州长布莱恩·坎普等政治对手之间的个人纠纷，两人最终都支持特朗普竞选总统。据《棕榈滩邮报》报道，威特科夫的身价约为 5 亿美元，主要来自他在伦敦、迈阿密和纽约的 51 处房产。

2.6 美国驻以色列大使

职位描述：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内任命大卫·弗里德曼（David Friedman）于2017年至2021年担任美国驻以色列大使。大卫·弗里德曼支持在被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建立犹太人定居点。

2024年11月12日，特朗普宣布提名长期公开支持以色列的前阿肯色州州长迈克·哈卡比担任总统后出任美国驻以色列大使。 “我不会制定政策。我将执行总统的政策，”特朗普宣布提名后，赫卡比说道。

人物介绍-最大标签：支持以色列领土扩张，反对“两国方案”

迈克·哈卡比（Mike Huckabee）于1996年至2007年担任阿肯色州州长，任期11年。哈卡比是一位虔诚的福音派基督徒。在巴以问题上，哈卡比反对以巴冲突两国解决方案，称“巴勒斯坦人实际上并不存在”，坚决支持以色列占领约旦河西岸定居点。 2017 年，在约旦河西岸最大的以色列定居点之一举行奠基仪式后不久，哈卡比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定居点并不存在。它们是社区、邻里、城市。（没有定居点这样的东西。他们是社区，他们是街区，他们是城市）。

哈卡比的任命在社交媒体上受到以色列财政部长斯莫特里奇和其他以色列极右翼政党的热烈欢迎。 2024年11月11日，以色列财政部长、极右翼政治家斯莫特里奇表示“希望以色列在2025年将主权延伸至约旦河西岸”，并“已发出将主权延伸至约旦河西岸的指示”。该地区已做好准备。”

2.7 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

职位描述：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Ambassadors of the United States to the United_Nations）负责代表美国出席联合国安理会和联合国大会的所有全体会议。 2024年11月11日，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在声明中宣布，共和党众议员埃莉斯·斯特凡尼克将担任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